结束集安堂在此间犯下的罪孽便好结束上官玲珑的罪孽结束那些本就不该去犯的错误即便那只是一厢情愿她也要去阻止上官玲珑來阻止自家母妃误入泥泽被吞噬殆尽
“呕……”
胃部还在不停的绞痛着连带着害喜的症状快要将人折磨疯了一般的折磨下去沐离殇一手捂住胸口的位置一手撑住美人榻的边缘不停的干呕着
“慕枫”
“在”慕枫忙是上前诊脉他还未见过害喜害的这般严重的孕妇“王后娘娘本身的体质是极好的可能是因着毒药的缘故才会反应大了些好在那些毒目前未对胎儿产生任何影响”
君落尘琥珀色的眸中透出狐疑的光芒“实话离儿的身子怎样了”
“这……”慕枫皱了皱眉终是将那不中听的实话说了出來“回王上王后娘娘现在急需解药若是在用以毒攻毒的方式治疗身子会垮若是再强行撑到产子那日即便是有解药也无力回天”
沐离殇撑住美人榻边的手狠狠握紧指节处变青发白“慕大夫只要保住这个孩子便好本宫的身子无碍”
“若是无你孩子不要也罢”
“你”她簇的睁大眸子明眸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望向君落尘一张小脸气的通红“这是我们的孩子我不能让他有事你怎么可以这般”
“若是这孩子让你有事为夫又怎么忍心”
“我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沐离殇攥住他的手十指嵌进他的指缝中眸子微微瞟向慕枫“只要有慕大夫在我和孩子都不会有事的”
一旁看热闹的慕枫还未看到热闹闹起來便见了这热闹转到自己身上顿时耷拉下來脸这夫妻二人是联合起來整他的是不是说的倒是轻巧即便是他也不敢打包票一定能保证母子二人平安
可如今的慕枫便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忙是在一旁不停的点头应和着“是是草民会尽力而为尽力而为”
“离儿放心为夫一定叫你无事慕枫也是安心凡是你所要求的一切本王会无条件配合只要能治好离儿的病”
“诺草民先行告退若是王上王后不介意这个已医无可医的奶妈草民能带走么”
“准”
“多谢草民即便拼了一身医术也会治好王后娘娘的病”
“有劳慕大夫了”
见慕枫退了出去君落尘似是想到了何事一般忙是招手唤了碧荷上前“碧荷保护好你家主子如今营地之中已是有人中毒看來集安堂之人已有所动作营地已不再安全自明日起你家主子的一切起居饮食你要格外留意若是出了半分差错唯你是问”
“诺王上尽管放心好了只是可怜了天洛了又沒有奶吃了”要知道那奶妈可是附近唯一一个奶妈
“这件事交给灵雪处理离儿的安危全然交与你”
沐离殇拉住君落尘的手眸中满是不安与笃定“你把我交给碧荷你去哪里无论你去哪里都带上我这回休想再丢下我一个人”
君落尘长出一口气來他便知道离儿是玲珑心思更是知晓离儿的性子当下也便不再隐瞒“去梁国见梁王”
“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去见梁王岂不是羊入虎口“不可我不同意太危险了一个不查你便再也回不來了”
“梁王派人传來书信有意回归三国联军之中放弃同娄国的结盟这是一个机会”
“不可你便看着梁王派人追杀慕枫便可知眼下的梁王心思是想着娄国的什么回归三国联军都是无稽之谈你莫不是连着都看不出”沐离殇话说到一半猛的停住明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唇边勾起一抹坏笑來对着君落尘所说的是个好机会似是理解了來
见她笑的这般奸诈君落尘便知离儿定是解了他的意思“如今梁王还不知慕枫投奔为夫而來可是外间都是知晓梁国太子殷齐死在了娄国如今坊间盛传梁国同娄国合作关系破灭”
是啊这倒是一个顶好的机会若她是梁王也会借着如今坊间传言正盛之时引君入瓮一举歼之
想來这是他们知晓事情若是不知晓事情此番机会当真是拉拢梁国共同灭娄的好机会而梁王正在此时抛出诚意不去倒显得不对许多
暗中的危险比之明处的危险危险许多如今已是将这暗中的危险转为明处上为何不去说不然借此机会还能大乱梁国她便不信了梁国的那几个王子在太子死后不窥于王位若是此时梁王再无辜病逝……
梁国何须他们出手相破自是内乱起之
“我同你去”沐离殇笃定的说着见他有反对的意思忙是起了身子眸光直视着他的眸子“不许拒绝我若是你拒绝我便偷偷跟去到时候出了事情叫你后悔都來不及”
君落尘笑着抚上她的秀发这个刚才还是吐得昏天黑地之人现在便嚷嚷着威胁起他來真是败给她了
“好好好带上带上都听你的”
“不许后悔”
“不后悔”
“不许耍赖”
“不耍赖”
“不许再在我的燕窝粥里下蒙汗药了”
君落尘一愣“好好好不下了不下了”
梁国历一月三十日大雪漫天的大雪纷纷扬扬的撒下撒在大地之上顷刻间化为须有南国的冬虽是下雪却不如北国的冬下的爽快那北国一片银装素裹分外惹眼冷到干脆冷到极致之感到了这里便只剩下小半湿冷湿冷的很
“啊嘁”沐离殇揉了揉冻得红肿的鼻头眨巴着大眼睛看向君落尘这已经是她今天打无数个喷嚏了
君落尘拢了拢她身上的大氅似又嫌不够暖和一般自己靠了上來揽住她的身子连人带着那股寒气一同纳入自己的保护之中
“冷不冷”
“不冷”
嘶嘶
盘在沐离殇头顶的冰蛇鄙夷的看了一眼她缓缓舒展着身子吸收这难得的湿冷
“再忍忍前方便要到梁国都城良城了”
“嗯”
与此同时的娄国都城郾城城郊
被莲碧落和墨天域追杀的两人在城郊逃命之时脚下一个不稳跌入断崖谷底摔昏了过去醒來时天已是暗了下來
沐溪眨眨眼虚弱的撑起身子手下摸到一个温热的物体猛的愣住心下大惊看去时正是见了承南奄奄一息的躺在她身旁黑色的衣裳已是被血染的发亮
“南醒醒快醒一醒南”
“水水……”
“你等着我这就带你去找水去”环顾四周沐溪快要哭出声來了这里哪來的水四周都是陡峭的悬崖峭壁就连他们所在之地也是怪石粼峋莫说是水了就连颗草寻起來都吃力的很
“水…水…”
沐溪心一横掏出怀中的匕首來割破手腕鲜红的血液涌出虽然这不是水但也总比沒有來的好些
血液滴落在承南的唇边染红了他干裂的唇腥甜的气息一瞬间将他包围起來“咳咳咳咳不要”
只是喝了两口便被悉数吐了出來但仍有少量的血液融进口中鲜红一片
“这里沒有水不喝便是死”沐溪的手指温柔的揉搓着他的面颊“南活下去”
“咳咳…咳咳…”
“谁在哪里”黑暗之中忽然响起一个满含杀意的声音“出來再不出來休怪我无情”
沐溪不禁蹙眉手指捏的嘎嘎作响手下摸出怀中的霹雳弹做出一副拼命的模样“你是何人”
“你”
“等等”黑暗中响起另一人的声音竟是莫名的熟识只听那个声音拉住之前那人半晌才再次响起“可是魏国沐溪”
“正是阁下是”
“承影”
沐溪一愣隐约中对着这个名字熟识的很承影好似同南一般是齐国暗卫她曾见过一面
“原來是承影那我便安心了我们需要帮助承南受伤了你们可有水”
“有”
崖底生起一堆火來火光照亮了这一方也是温暖了这一方那方同承影一起的古离去不远处的密林中打水拾柴火去了这方承影同着沐溪一同照看承南
沐溪看了看他打了绑带的手臂问到“伤的重么”那伤正是伤在左臂之上而承影最为出色的便是左手剑
“无妨只是在也不能执剑而已”
“好可惜”
“沒什么可可惜的”古离正是拾了柴火回來便听见二人这般对话“他不能执剑了正好日后换我來保护他”
这……
沐溪微微愣住见当事人都未出口反驳顿时了然于胸这样也沒有何不好有人保护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她不禁多看了古离两眼这个男人初初看來并未给人多少安全感接触下來却是靠谱之人不过怎的莫名眼熟的很
“敢问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眼熟的很”
“古离”承影寥寥两字险些叫沐溪未反应过來半晌才清楚承影所说的是他的名字
古离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