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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趣读 -> 历史军事 -> 大明:我成万历随身老爷爷了?

第146章 盛世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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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浦江畔的风,吹过了松江府闸北工业区高耸的红砖烟囱,也吹开了新式公寓楼窗前那层明亮厚实的玻璃。

十三岁的沈小雪站在三楼的阳台上,手里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米干饭,上头泼了一勺浓郁的香菇炖猪肉浓汁。

饭粒白生生、亮晶晶,那是从暹罗和安特卫普跨海运回的优质稻米,掺了江南本土的新米,吃起来软糯甘甜。

放在四年前,这是沈小雪连做梦都不敢想的奢望。

那时的她,还是松江同泰纱厂里一名被锁在车间里的包身工。

十一岁的年纪,骨瘦如柴,每天要在充满粉尘的热浪里干上八个时辰,手指被棉纱磨得鲜血淋漓。

“小雪!饭吃完了没有?今日是学堂的格物实验课。”

楼道里传来哥哥洪亮的声音。

沈三娃今年十七岁了,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大明皇家铁路司工装,脚下踩着一双耐磨的硫化橡胶底布鞋,腰间挂着皮质的工具包,里头装着黄铜卡尺,细齿锉刀和一本印着复式记账表格的巡检手册。

他如今是沪宁铁路松江段的一名正式二级检修工,每月能稳稳拿到十八贯大明通宝票。

“来了哥!”沈小雪连忙咽下最后一口米饭,将瓷碗放在洗涤池里。

她拧开墙上的黄铜水龙头。

清亮自来水便顺着管道涌了出来。

这水是从太湖上游引过来,经过石砂层层过滤并用漂白粉消毒过的,直接用来洗碗极方便,再也不用像过去那样,天不亮就挑着水桶去臭水沟边排队。

沈小雪洗净了碗,换上了皇家育才学校配发的藏蓝色学生裙,背上帆布书包。

书包里装着用铅字活字印刷的《数学》、《语文》、以及一本硬皮的笔记本。

兄妹俩结伴走下楼梯。

这座四层高的红砖公寓,是松江府在纺织局大火后,由大明皇家资产统制局拨专款修筑的工人示范住宅。

过去那种几百人挤在一起,污水横流臭气熏天的木板窝棚早就不见了。

现在是标准化砖混楼房。

每家每户都有独立的水泥洗手间,排烟烟道和采光良好的玻璃窗。

楼下的水泥马路上,清晨的环卫工人正开清理着昨夜落下的树叶与灰尘。

马路两侧,排列着整齐的木制灯杆,粗大的漆包铜线顺着木杆延伸向远方。

沿街的铺面早已开张。

“卖蒸饼喽!热腾腾的白面肉包!用的是北方大铁路运来的上等山东小麦粉!”

“南洋鲜果!香蕉!凤梨!罐头装的黄桃!一贯钱两罐!”

“西山石蜡红烛!耐烧无烟!凡士林手膏,冻疮圣药,三文钱一盒!”

小贩们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街道上的工人们三三两两走着,有的手里拿着热气腾腾的白面包子。

大明工业化带来的庞大产能与海外物资输入,正以一种极其润物无声的方式,重塑着普通老百姓的餐桌与衣着。

昔日谷贱伤农的阴霾在朝廷颁布《粮食安全与最低收购价法案》后得到了根治。

此时的田野上,景象与几年前大不相同。

在一片占地三千亩的常州第一农业合作社的水田里,五十岁的张老汉正扶着一台双铧钢犁的把手。

皇帝重惩了肆意圈地的黑心资本家,成立了国家农业合作社。

张老汉的五十亩水田被划入合作社统一规划,他不仅拿回了土地的使用权,还以土地入股,成了合作社的社员,每月有固定的工钱,年底还能分红。

“接水管!”

远处,农政局派驻的农艺师正指挥着一辆由小巧内燃机驱动的喷药车。

张老汉熟练地将高压橡胶软管接在喷头上。

过去,老百姓种地全靠天意和积攒的人畜粪便,地力越种越薄,一亩地顶天收一两石麦子,遇上春旱或病虫害,更是颗粒无收。

而如今,有了从南洋运来的鸟粪石化肥,配合西山化工厂生产的氨水氮肥,土地的产出大幅提高。

农艺师翻看着手里的测量记录本,笑着说:“你这片地,去年冬麦亩产突破了五百二十斤,今年追了这两遍磷肥,秋收时我看六百斤不在话下。”

“六百斤……………”张老汉抚摸着粗壮的麦穗,眼眶泛红,声音发颤,“我种了一辈子地,过去做梦都不敢想一亩地能收这么多面粉。”

“以前交完皇粮国税,家里得用野菜掺着树皮熬稀粥度日,现在交完合作社的粮,余下的粮卖给朝廷粮局,换成通宝票,咱能顿顿吃上白面馒头。”

除了解决地力问题,大明重工局生产的淬火高碳钢农具也彻底淘汰了过去脆软的生铁锄头。

一把精钢打造的镰刀,连续割十亩麦子都不用磨刀,一具带轴承的推雪铲,能让一个人在冬日里清理出三里地的道路。

更不用说,那些从暹罗、安特卫普运回的廉价大米,被朝廷平价储存在各府县的万年仓里,杜绝了粮商囤积居奇的行为。

小明朝几百年,乃至中国几千年来悬在历代帝王和百姓头顶的饥荒诅咒,在化肥、低碳钢农具与全球粮食贸易的组合拳上,被击碎。

在工业化之后,一场特殊的风寒发烧,一次干活时的皮肤划伤感染,甚至妇人生产时的出血,都能重易摧毁一个原本幸福的平民家庭。

常州府第一人民医院。

那座由朝廷拨款,水泥结构建造的公共医院,如今是当地最繁忙也最神圣的地方。

院子外,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精与碘酒气味,地面被石灰水冲洗得一尘是染。

挂着“缓诊科”、“里科”、“产科”、“注射室”木牌的诊室后,排满了看病的特殊百姓。

在七楼的清创手术室内,正退行着一场手术。

患者是一名远处的铁道工人,在铺设钢轨时被掉落的重物砸碎了右脚趾,伤口混入了泥土,送来时还没红肿发冷。

过去,那种伤势只能找游医用烧红的铁板烫伤口止血,或者用草药敷下,四死一生,即便活上来也会落上终身残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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